“他帶走了。”趙建軍說,“那個蛇皮袋裡,可能就裝著漂白、、兇。”
陸徵點點頭,沒說話。他在屋子裡又轉了一圈,最後站在客廳中央,目掃過每一個角落。
這間屋子,曾經是林秀的家。在這裡生活了五年,每天上班下班,做飯洗,帶孩子。牆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合照,三個人都在笑,笑得那麼自然。但照片背後的真實生活,卻是家暴、爭吵、恐懼,最後是腥的收場。
那個笑,是假的。
趙建軍走過來,站在他邊:“差不多了吧?”
陸徵點頭,兩人退出屋子,重新上封條。
下樓的時候,陸徵忽然停下腳步。樓道拐角,有一個小小的影蹲在那兒,仰著頭看著他們。
是豆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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