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敏看著他：“你是問，為什麼周志強要碎？”
陸徵點頭。
陸敏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：“碎不只是為了毀滅證據。還有一種心理上的原因——兇手過肢解，完對死者的最後控制。他恨，恨到要把切一塊一塊的，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。”
陸徵沒說話。他看著姐姐的背影，想起這些年見過的那些，那些被暴力摧毀的生命。
窗外，火車站的鐘樓又敲響了，十一點。
陸敏轉過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陸徵說：“我在想，周志強現在在哪兒。他要逃跑，總要有個去。老家沒去，親戚家沒去，朋友家——他有沒有朋友？”
陸敏走回沙發坐下：“明天查他的社會關係。運輸公司的工友，五金廠的舊同事，還有林秀那邊的親戚——雖然可能不大，但萬一他去找林秀孃家的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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