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徵三人沿著土路往村裡走。村子很靜，偶爾有狗幾聲，又很快安靜下去。走到最裡面，果然看見一座土坯房，矮牆圍著個小院，院子裡曬著幾件舊服。
院門虛掩著。陸徵敲了敲門，沒人應。他又敲了幾下，屋裡傳來一陣窸窣聲，隨後門開了條，一張蒼老的臉探出來。
“找誰？”聲音沙啞，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。
陸徵放輕聲音：“是林秀的娘嗎？”
老太太愣了愣，渾濁的眼睛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，慢慢把門開啟。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舊棉襖，頭髮花白，背有些駝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得多。
“進來吧。”
院子不大，堆著些農和柴火。三間土坯房，中間是堂屋，兩邊是臥房。堂屋裡線昏暗，只有一張方桌，幾條板凳，牆上著褪的年畫。
老太太讓他們坐下，自己巍巍地倒水。陸敏趕接過茶壺，扶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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