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徵盯著：“什麼檢查？有病例嗎？”
李紅梅抬起頭，眼圈有些紅：“婦科檢查。病例……在家裡，我去拿。”
起走進臥室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病歷本。陸徵接過來翻開，上面確實有三月七號下午的掛號記錄，科室是婦科，診斷是“道炎”，有醫生的簽名和醫院的公章。
趙建軍接過病歷看了看，又還給李紅梅。
“為什麼不首接說？請假兩個小時去看病，很正常的事。”陸徵問。
李紅梅低下頭：“這種事……不想讓人知道。廠里人多雜，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陸徵看著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，有恥，有躲閃，但似乎還有別的什麼。
“你和林秀，這兩年關係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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