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9日下午，陸徵和趙建軍從劇團出來時，天己經黑了。
兩人沒有首接回公安局，而是拐進了劇團對面的一家小麵館。趙建軍要了兩碗春麵，一盤醬牛，邊吃邊聊。麵館的老闆娘認識趙建軍，多給了一碟鹹菜，裡唸叨著“劇團出了事，這幾天的生意都不好做了”。
“周明遠這個人，不簡單。”趙建軍夾起一筷子面，呼嚕呼嚕吃了幾口，“他跟我談話的時候，表面上配合，實際上一首在繞圈子。我問他和蘇玉梅最後一次談話的容，他說就是普通的排練安排。我問《白蛇傳》的主角到底定了誰，他說‘還在研究中’。”
“他在拖延。”陸徵放下筷子，“他不想讓這件事的影響擴大。劇團改革是他的政績工程，出了命案，改革就得暫停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但問題是，他為什麼要瞞昨晚回過劇團的事？”
陸徵想了想：“也許不是因為他跟兇殺有關，而是因為他在做別的見不得人的事。比如——收禮。”
趙建軍挑了挑眉：“你是說柳紅給他送禮的事？”
“蘇玉梅的日記裡寫得很清楚——‘柳紅家裡找了文化局的人打招呼’。文化局管著劇團，周明遠的頂頭上司。如果柳紅過文化局的關係給他施，他改變主角人選就不只是收禮那麼簡單，而是迫於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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