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互相推搡了幾下，被我們拉開了。吳天那次拉架傷，就是倆推搡的時候撞的。”
“是誰先的手？”
李鐵柱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柳紅先推的玉梅。玉梅沒站穩，往旁邊倒，吳天去扶，被帶了一下，胳膊撞在把杆上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周團長來了，把兩人訓了一頓，讓們回去冷靜。第二天柳紅請了假，沒來排練。”
陸徵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個細節——柳紅先手推人，吳天拉架傷。這和吳天自己說的“拉架時被推了一下”一致，但吳天沒有說清楚是被誰推的。
第二個走訪件是老旦演員劉玉珍，五十多歲，在劇團裡輩分高，說話有分量。正在服裝間裡整理戲服——案發後，服裝間被封了一天，昨天才解封。把所有的戲服都拿出來重新掛好，一邊掛一邊嘆氣。
“玉梅是個好孩子。”劉玉珍的眼眶紅了，“從小就在劇團里長大，我是看著從一個黃丫頭變臺柱子的。演戲認真，對人也真誠，不該有這樣的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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