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個可能。他對柳紅有，但柳紅不領。他轉而接近蘇玉梅，在蘇玉梅面前說柳紅的壞話，也許是想借刀殺人。”
“借刀殺人？”
“讓蘇玉梅和柳紅的矛盾激化，兩敗俱傷。他坐收漁利。”
趙建軍沉了一下：“但吳天有機殺蘇玉梅嗎？如果他想對付的是柳紅，為什麼要殺蘇玉梅？”
“這確實是個矛盾。”陸徵說，“除非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柳紅，而是蘇玉梅。或者——他殺蘇玉梅，是為了嫁禍給柳紅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這個思路有道理。”趙建軍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吳天一首在給我們提供指向柳紅的線索——柳紅和沈文軒的關係、柳紅宿舍的燈、柳紅的藥。如果他是兇手，那他做這些事的目的就很明確了——把嫌疑引到柳紅上。”
“而且他還有機會。”陸徵補充道，“他有排練樓的鑰匙，悉劇團的每一個角落。他的手臂傷，但蘇玉梅指甲裡的纖維是深藍的，那件深藍褶子如果是吳天穿的，他的手臂上的傷就可以解釋為被抓撓留下的——但他去醫院包紮的時候，醫生說是撞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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