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化工研究所。”老人說，“我們戲莊有時候也送樣品去那裡檢測。你拿著我的條子去，他們會幫忙。”
老人寫了一張紙條，蓋上榮華戲莊的印章，遞給陸徵。陸徵把兩件戲服仔細摺疊好，裝回紙袋，謝過老人，匆匆趕往省化工研究所。
化工研究所在城東，坐公車要一個小時。陸徵到的時候己經是下午兩點了。他找到分析檢測室，把老人的紙條遞進去，一箇中年技員接過了樣品。
“這個檢測不復雜。”技員說，“用分度法可以區分茜草染料中不同分的比例。但需要時間，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結果。”
“我明天一早來取。”陸徵說。
他在省城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，一夜無話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去化工研究所取了檢測報告。技員指著報告上的曲線圖解釋說：“這三個樣品的吸收譜有明顯差異。樣品A——就是那件新戲服——在波長520奈米有強吸收峰；樣品B——舊戲服——吸收峰在510奈米；樣品C——柳紅戲服上的染料——吸收峰在535奈米。三者的茜草素和羥基茜草素的比例完全不同，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三種不同的配方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這三件戲服的染料不是同一批次的？”
“不僅不是同一批次，連配方都不一樣。”技員說，“樣品A和樣品B雖然都是茜草染料，但配比不同。樣品C用了不同的染劑，化學分差異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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