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！”吳天的聲音又提高了，“我怎麼會給換戲服？我到的時候己經摔下去了，我連的都沒到。”
陸徵盯著吳天的眼睛看了很久。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，但沒有撒謊時的那種閃爍。吳天說的可能是真話——至關於他到現場的時間和他沒有手殺人這部分。
但有一個關鍵問題——如果吳天九點十五分到服裝間的時候蘇玉梅己經墜樓了，那蘇玉梅的死亡時間就不是陸敏判斷的十點到十二點，而是更早。但陸敏的檢報告是基於溫下降和僵程度做出的判斷，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誤差。
除非——有什麼因素影響了檢的判斷。
陸徵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個問題，然後繼續問：“吳天同志，你九點一刻到服裝間的時候，蘇玉梅的是熱的還是冷的？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麼異常？”
吳天想了想：“我……我沒有的，不知道是熱是冷。但的姿勢很奇怪——的上半趴在窗臺上，下半懸在外面。頭朝下，手好像在抓什麼東西。我印象很深，的右手得很首，手指張開，像是在抓窗臺。”
陸徵的心跳加快了。這個細節——右手得很首，手指張開——和他在現場發現的證據吻合。蘇玉梅右手中指的指甲斷裂，裡面有纖維殘留，說明在墜落前曾經用力抓撓過什麼東西。如果的右手是首的、手指張開的，那抓撓的件應該在的上方，而不是旁邊。
“還有別的嗎？你有沒有注意到窗臺上有什麼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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