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抬起頭，眼神里閃過一驚恐：“玉梅說過，每天晚上九點多會在排練廳練功。說那個時間劇團裡沒人，安靜，適合練唱。難道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蘇玉梅每天晚上九點多都在排練廳，這個習慣，兇手很可能知道。
“沈老師，蘇玉梅有沒有跟你提過，練功的時候有沒有人去找過？”
沈文軒想了想：“說過，有時候吳天會上樓調琴，聽到練功會停下來聽一會兒。說吳天的琴拉得好，有時候會給伴奏。但那是以前的事了，最近好像沒有了。”
陸徵把這個資訊記下來。吳天確實有晚上去排練樓的習慣——他之前說自己是去取琴譜、練琴，現在看來，他更可能是去聽蘇玉梅練唱。而蘇玉梅也知道這件事，所以在日記裡記下了九點十五分這個時間——也許約了吳天那天晚上來給伴奏，也許知道吳天會來。
“沈老師，最後一個問題。”陸徵合上筆記本，“你覺得，誰會害蘇玉梅？”
沈文軒沉默了很長時間。他的目落在桌上那張蘇玉梅的照片上，眼眶慢慢紅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玉梅是個好人，對每個人都很好。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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