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日上午，臨江市公安局刑偵隊審訊室。
趙建軍從省城回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簽發了對柳紅的傳喚證。早上八點，他帶著兩個警員去了劇團，把柳紅從宿舍裡帶了出來。陸徵己經在審訊室裡等著了，桌上擺著厚厚一摞材料——染料檢驗報告、焚燒殘留、劉玉珍的證詞、吳天的供述、沈文軒的認罪信。
柳紅被帶進來的時候，穿著一件深灰的，頭髮散著，臉蒼白得近乎明。的眼睛紅腫，像是哭了一整夜。在椅子上坐下來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不停地絞著角。
趙建軍坐在對面，陸徵坐在旁邊。桌上的錄音機己經開始轉，紅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。
“柳紅同志，”趙建軍翻開筆記本，“今天傳喚你來，是因為我們在案件調查中發現了新的證據。這些證據和你有關。希你能如實回答。”
柳紅沒有說話，只是低著頭，盯著桌面。
“3月17日晚上，你到底幾點到的服裝間？”
柳紅的手指絞得更了：“八點半。我說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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