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雨終於停了。
陸徵六點半就到了文化館，比平時早了將近一個小時。他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開著一張臨江市地圖，目落在城東糧站和城西老碼頭倉庫之間，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著。昨晚他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個案子，幾乎沒怎麼閤眼。
七點剛過，電話響了。
“陸徵，是我。”趙建軍的聲音裡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，“陸敏那邊己經安排好了，上午九點進行檢。你如果有空，咱們先去一趟糧站，再梳理一遍現場。”
“好，我在文化館門口等你。”
八點鐘，兩人再次來到糧站。相比昨天下午的混，今天糧站顯得安靜了許多。門口排隊買糧的居民了一些，但依然有二三十人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麼。糧站的大門上出了一張白紙黑字的告示，大意是老陳同志因公殉職，糧站工作照常進行，請廣大群眾不要聽信謠言。
趙建軍把車停在糧站後面的院子裡，兩人從側門上了二樓。老陳的辦公室依然拉著警戒線，門口多了一把椅子，坐著一名派出所的民警，是趙建軍安排在這裡守夜的。
“趙隊，昨晚沒什麼異常。”民警站起來敬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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