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我沒給他看，一首藏在這裡。”趙剛坐下來，雙手捂住了臉，“陸同志，我知道我有罪，我不該幫他運糧食。但殺人的事真的跟我沒有關係。老陳死的那天，我一首在糧庫這邊，好幾個工人都看到了，你可以去問。”
“十月八號下午一點到兩點之間，你在哪裡？”
“我在一號庫盤點糧食。那天下午要出一批貨，我從十二點半就開始盤點了，一首忙到兩點多。”趙剛放下手，看著陸徵，“老劉、小馬、還有搬運組的幾個人都在，他們都能給我作證。”
陸徵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些名字，準備之後核實。
“趙師傅，李偉有沒有跟你提過，他要對付老陳？”
趙剛想了想：“沒有明確提過，但他有一次說了一句讓我很害怕的話。大概是九月底的時候，他跟我說，‘老陳這個人太較真了，留著他是個麻煩’。我當時沒在意，以為他就是發發牢。現在想起來，他那句話可能是認真的。”
“他還說過類似的話嗎？”
“還有一次，他問我老陳最近在查什麼，我說老陳在查七八月份的出庫記錄。他聽了之後，臉很不好，說‘讓他查，查出來也沒用’。”趙剛回憶著，“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，但沒敢多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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