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寒從公司回來的時候，天己經暗了。
下午的會議開得心不在焉。他坐在主位上聽市場部經理講資料，腦子裡卻是另一幅畫面——站在塞納河邊，穿著紅子，笑得像一朵花。
會議提前結束了。
他開車回家，路過那座小橋時放慢了速度。橋那頭，溫書窈家的燈黑著。那棟被薔薇覆蓋的房子在暮裡，像一個沉默的影子。
進門的時候，阿姨己經走了。他沒什麼胃口，徑首上樓走進書房。
電腦開著，螢幕上還是顧晨星的資料。二十三歲，黎院，三段史，每段不超過三個月。他盯著那幾行字，想起溫書窈昨晚在電話裡的聲音——“我遇到一個人，畫畫的，這幾天都在他畫室。”
那種語氣沈知寒太悉了。小時候說“知寒哥你看這個娃娃好漂亮”的時候，後來說“我被錄取了”的時候，都是這種語氣。
現在溫書窈用這種語氣，說另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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