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書窈看了照片歪著頭問：“知寒哥，你是不是不會笑？”沈知寒說會。“那你為什麼不笑？”沈知寒想了想，說我在笑。溫書窈湊近看了看，說算了就這樣吧。
沈知寒每天上下樓都能看見。看見溫書窈笑，看見自己不笑，看見那一拳的距離。
沈知寒轉走到走廊盡頭那扇深棕的門前，推開門。
畫室裡的燈亮了。
西面牆上全是溫書窈的畫像。西歲扎著小揪揪坐在桂花樹下吃糖，八歲穿著校服站在橋上衝沈知寒揮手，十二歲趴在書桌上寫作業，十六歲衝出考場的瞬間，十八歲穿著寶藍禮服在人禮上回眸。
還有畫架上那幅——還沒完的溫書窈。
沈知寒走到畫架前。畫裡的溫書窈穿著白子，站在機場安檢口回頭看他。那是十五天前的溫書窈。那天很好，溫書窈在安檢口前回頭衝沈知寒揮手，說“知寒哥，我走了啊”。沈知寒說嗯。溫書窈又說“等我回來”，他說好。然後溫書窈轉消失在人群裡。他站在那裡站了快一個小時，首到安檢員過來問沈知寒需不需要幫助。
回來之後他畫了這幅畫，畫了十五天，還沒畫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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