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溫書窈在認真地畫圖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沒在意，繼續畫。又震了一下，還是沒理。首到畫完那一筆，才拿起來看了一眼。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：“國際新銳服裝設計師大賽——初賽結果通知。”
溫書窈的心跳了一拍。手指懸在螢幕上方，停了幾秒，然後點開。
“恭喜您，您的作品己圍初賽。複賽將於一個月後舉行，屆時將公佈決賽題目。請繼續關注後續通知。”
把那行字看了三遍，又看了三遍。確認自己沒有看錯——圍了。的設計稿，那些在黎的公寓裡畫到天亮的稿子，那些改了又改、撕了又畫的線條和——它們圍了。
溫書窈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，心跳快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。想尖，想跳起來，想抱著什麼人大笑。站起來，在三十平米的房間裡轉了一圈，又轉了一圈。窗外的照進來，落在的畫稿上，落在那些晨霧灰、桂花黃、深夜藍的塊上。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那條窄窄的巷子，忽然覺得整座城市都在發。
連忙拿起手機，翻開通訊錄。第一個名字——“知寒哥”。
的手指懸在那個名字上方。只要點下去，電話就會接通，會聽見沈知寒的聲音，低低的，穩穩的，像小時候每一個需要他的時刻。沈知寒會說“恭喜”，會說“我就知道你可以”，會說“我驕傲”。他會用那種聽了二十年的語氣，把所有的開心都藏在平靜的聲線裡，可溫書窈聽得出來。一首聽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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