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溫書窈問，手裡還著一針。
沈知寒沒有說話，走進來，一步一步。皮鞋踩在地板上，每一步都穩穩的，可又帶著一種奇怪的繃。溫書窈看著沈知寒走過來，忽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——太近了，近到能聞到他上那悉的洗的味道，清冽的，冷的，可的心跳在加速。沈知寒在溫書窈面前站定，然後抬起手，撐在後的牆上。左手，右手，把整個人圈在中間。手臂得很首，肩膀微微繃著，像兩繃的弦。溫書窈的後背上了牆壁，涼涼的，過服滲進來。
這是壁咚。在電視劇裡見過，在小說裡讀過，可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上，更沒想過壁咚的人是沈知寒。沈知寒的臉離很近，近到能看見他睫的弧度，一一的，微微卷翹。近到能覺到他的呼吸打在的額頭上，溫熱的，輕輕的，一下一下的。他的耳朵紅了。
然後沈知寒往前傾了一下。不是那種從容的、優雅的傾，是那種沒控制好力道的、生的傾。像是有人在背後推了他一把，又像是他的比腦子先了。沈知寒的額頭撞上了溫書窈的額頭，咚的一聲，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響亮。那一瞬間，兩個人的表都凝固了。
溫書窈捂著額頭，疼得眼淚都出來了，眼眶紅了一圈，睫上掛著一顆亮晶晶的淚珠。“沈知寒！你是想追我還是想謀殺我？”
沈知寒也捂著額頭，站在面前，表很無辜。那種無辜不是裝的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。眉耷拉下來，眼睛睜得圓圓的，微微張著。額頭紅了一塊，頭髮也了，幾縷碎髮垂在眉間。了，聲音很低，低得像做錯事的小孩。“我按攻略做的……書上說，壁咚會讓生心跳加速。”
溫書窈捂著額頭，看著沈知寒。一米八八的個子，站在那裡，肩膀微微著，委屈得像一隻被主人罵了的大狗。那隻手還捂在額頭上，指間出一片紅印。溫書窈忽然不疼了，不是真的不疼，是笑得太厲害，顧不上疼了。笑意從口湧上來，憋都憋不住。
“你那個攻略，是哪個年代出版的？”溫書窈笑得彎了腰，一隻手撐在膝蓋上，一隻手捂著肚子。眼淚笑出來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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