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離的第七日,黃昏。高窗外的鐵欄將天切割狹長的、逐漸暗淡的金紅條紋。阿木盤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,閉目凝神。肋下的傷己不再劇痛,只餘下癒合時的麻。表的傷口也大多結痂落,留下的新。的恢復速度,遠超“丹鼎閣”醫師的預期,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。
但真正讓他到不同的,並非。
而是。
自從那日從“暗礁群”地獄歸來,在生與死的邊緣被那個“倖存者”用命擋了一下,又在昏迷中彷彿經歷了無盡黑暗與毀滅的沖刷後,他總覺得裡多了些什麼,或者說,甦醒了什麼。
那是一種極其微弱、卻異常堅韌的、溫熱的、帶著淡淡威嚴的暖流,平時蟄伏在丹田(大概是那個位置)深,如同冬眠的小蛇。但每當他靜心凝神,嘗試去“”它時,便能察覺到它的存在,甚至能引導著它,沿著某種模糊的、彷彿烙印在記憶中的路徑,極其緩慢地流轉。
流轉所過之,傷的麻會減輕,疲憊會消退,連心中那些不斷翻湧的、黑暗腥的噩夢碎片,似乎也會被這暖流稍稍平,變得不再那麼尖銳刺人。
他不知道這是什麼。“丹鼎閣”的醫師檢查時,只說他氣旺盛,恢復力強,是“龍骨生膏”和年輕壯的效果。但阿木覺得,不完全是。這暖流的覺,和他服用丹藥後的溫熱不同,更加……斂、自主,彷彿源自他自生命最深。
他想起了“影剎”大統領偶爾展現出的、那非人的速度與力量,想起了龍王那彷彿能鎮天地的恐怖威,甚至想起了鬼瞳最後那凝聚的、銀暈的神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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