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掌櫃這番話，婁半城何嘗不明白。
實際上他早前也過這般念頭，只是終究拉不下面子——自己好歹是場面上的人，若要對一個廚子低聲下氣，傳出去未免折損面。
然而眼下形卻由不得他猶豫了。
澤園雖不至於因了個廚子就關門大吉，可生意必然一日冷清過一日。
婁半城手頭產業固然不止這一，單是城外果園每年產的蘋果，便己帶來厚進項。
但澤園到底是他早年心所鑄，陪著他一路闖至今，宛如一塊矗立在鬥途中的碑石，總歸寄託著不同尋常的意義。
倘若真放任它凋敝下去，他心裡終究難以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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