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德拉姆跪在國王的前，己經跪了很久。
膝蓋下的冰層很冷，冷得刺骨。但他沒有站起來。親衛們站在他後，沒有人敢說話，沒有人敢。十二個人，十二尊石像，沉默地守護著他們的提督。
國王的容很安詳。
這很奇怪。因為國王己經死了很久——至兩年。他的應該腐爛、應該乾枯、應該變一認不出面目的骷髏。但此刻躺在這裡的這個人，面紅潤，呼吸平穩——不，沒有呼吸。看起來像睡著了。像一個正在做夢的人。
“幽靈”的“借用”，至在表面上是完的。
赫德拉姆看著國王的臉，腦海中翻湧著無數畫面。
十七歲那年，他第一次見到國王。古斯塔夫·瓦薩，瑞典的雄獅，波羅的海的霸主。那時候赫德拉姆只是一個剛從海軍學院畢業的尉，站在閱兵場的最後一排，踮著腳尖才能看到國王的臉。國王騎馬從隊伍前經過，在經過赫德拉姆面前時，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國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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