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爾盯著那骸骨，看了很久。
不是因為他有某種特殊的考古學熱，而是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把一骨頭架子從海底撈上來。他的船上有漁網，但那是用來捕魚的——用漁網撈祖先的骸骨，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尊重。他的船上也有鉤子，但那是用來鉤纜繩的——用鉤子鉤祖先的肋骨，畫面太他不敢看。
最後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：自己再潛下去，把骸骨抱上來。
弗利奧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，表像是在看一個神病患者。“你要抱一死了不知道多年的骨頭架子上來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知道死人骨頭有多脆嗎？一就碎。”
“那我輕點抱。”
“輕點也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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