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個守衛,倒下十五個。剩下的五個轉就跑,連滾帶爬,恨不得多長兩條。
赫德拉姆沒有追。他站在裝置前面,看著那十二個技師。
技師們看著他,集愣了三秒。
然後他們像一群被貓闖進窩裡的老鼠,西散奔逃。有一個跑得太急,被自己的袍子絆倒,在地上滾了兩圈,然後爬起來繼續跑。
赫德拉姆沒有管他們。他的目落在銀麵人上。
那個人沒有跑。他甚至沒有。他只是站在那裡,看著赫德拉姆,像一隻貓看著一隻闖進自己領地老鼠——不對,這個比喻好像反了。
“柏格斯統提督,”銀麵人的聲音從面後面傳出來,低沉、沙啞,像砂紙磨過鐵皮,“久仰大名。”
“你是誰?”赫德拉姆的劍尖指著地面,但隨時可以刺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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