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他們又送來了‘請柬’。”副卡爾森拿著一封用紅蠟封的信走進書房，表像是剛咬了一口發黴的醃鯡魚。
赫德拉姆頭也不抬，繼續拭他的佩劍——那把從北海石圈中獲得的符文巨劍“尼伯龍之裁”，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寒氣，讓整個房間的溫度又降了兩度。
“這次是什麼罪名？通敵？叛國？還是‘在禮拜日修剪指甲’這種重罪？”他的語氣平靜得嚇人。
卡爾森開啟信，清了清嗓子：“‘尊敬的柏格斯統將軍，鑑於您近期與外國勢力（特指荷蘭商人麗璐·阿格特、葡萄牙叛徒拉斐爾·卡斯特路等人）的切往來，以及未經議會批准擅自組建‘北方同盟’的行為，議會貴族院認為您涉嫌危害王國安全。請您於明日上午十時前往議會大廈接質詢。’”
赫德拉姆終於抬起頭，冰藍的眼睛裡閃過一譏諷：“他們至該換個新鮮點的罪名。通敵？我最近見的‘外國人’只有麗璐派來的會計，來核對上次聯合行的賬目。至於北方同盟……那可是攝政王親自批准的專案。”
“將軍，問題可能就出在這裡。”卡爾森低聲音，“我聽說攝政王最近欠佳，已經一週沒有公開面了。邊，古斯塔夫·奧克森謝納伯爵突然活躍起來，到拉攏貴族。”
奧克森謝納。赫德拉姆聽到這個名字，角扯出一個幾乎沒有弧度的冷笑。那個老狐狸，保守派的領袖，一直反對海軍擴張，認為“瑞典是陸地國家，不該把錢扔進海里餵魚”。
“卡爾森，”赫德拉姆將劍收回劍鞘，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，“你覺得明天我去議會，回來的機率有多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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