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梅現在有一個有趣的發現：獲得超自然能力的覺，就像突然發現自己長了第三隻胳膊——起初很驚喜，但很快你就會開始思考：這東西怎麼用？會不會被當怪？還有，洗澡的時候該怎麼理它？
“提督，那隻信鴿已經在您手上站了半個時辰了，”楊希恩小心翼翼地提醒，“它看起來……有點困。”
華梅回過神來，發現自己確實一直託著那隻灰白的信鴿，而鴿子正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，彷彿在問：“人類，你到底想幹啥？”
“抱歉，”鬆開手，鴿子立刻飛走，落在桅杆上，還回頭給了一個“你有病”的眼神。
獲得黃金獅心已經一週了。起初的變化很微妙：發現自己力更充沛，視力似乎變好了，甚至能在黑暗中看清東西。但最奇怪的是，開始能“覺”到的緒。
不是心靈應那種——聽不到的語言。但當集中神時，能模糊地知到它們的“意圖”：那隻信鴿想回巢，那隻海鷗了，甚至能覺到海里魚群的移方向。
“也許這就是‘通禽語’的真正含義，”心想，“不是語言流，而是意圖知。”
今天決定做個實驗。艦隊正在阿拉伯海航行，目標是紅海口的亞丁灣，去與拉斐爾會合。天氣看起來很好，但華梅有種約的不安——不是來自自己，而是來自那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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