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又有一家銀行拒絕了我們的貸款申請，”的首席財務範德維爾德臉發白，像是剛被吊起來又放下來，“他們說‘鑑於目前的市場傳言’，需要‘重新評估風險’。翻譯過來就是：我們不相信你能還得起。”
麗璐坐在阿姆斯特丹總部頂樓的辦公室裡，這個房間可以俯瞰整個港口。窗外，的船隊正在裝卸貨，看起來一切正常。但窗戶裡面，的商業帝國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地震。
過去一週，謠言像瘟疫一樣在歐洲各大金融中心傳播：麗璐·阿格特的探險隊在西全軍覆沒；投資的新航路是個騙局；的公司負債累累，隨時可能破產。
結果就是：阿格特貿易公司的價在阿姆斯特丹證券易所暴跌了40，在倫敦和安特衛普的易所也差不多。更糟的是，儲戶開始兌——群結隊的人來到的銀行分行，要求取出存款。
“統計數字，”麗璐平靜地說。
範德維爾德翻開賬本：“過去五天，我們支付了大約三十萬荷蘭盾的現金提款。如果再持續一週，我們的現金儲備將耗盡。而且，貿易伙伴開始要求預付款而不是貨到付款，供應商要求短賬期……”
“典型的信任危機，”麗璐點頭，“有人在背後縱。voc（荷蘭東印度公司）？”
“不止他們，”範德維爾德低聲音，“我們的報顯示，西班牙銀行提供了大量資金支援這次做空。還有……一些神秘的賬戶，資金來源不明，但作非常專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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