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哥爾的船廠裡，一艘船正在被工人們用看瘋子的眼神圍觀。
它“破冰者號”——赫德拉姆親自取的名字，樸實無華，就像他本人。但這艘船的外形實在和傳統瑞典戰艦差距太大：船短而寬，像個矮胖的橡木桶；船頭加固得像攻城錘，包著鐵皮；船底是特殊設計的弧形，據說能像海豹一樣在浮冰上“爬行”；桅杆比正常矮三分之一，因為“北極風能把你連人帶杆吹到挪威去”，設計師如是說。
“它……很結實，”船廠主管撓著後腦勺，試圖找出讚詞，“像頭穿著木甲的熊。”
“熊能在冰海里游泳嗎？”赫德拉姆反問，他正在檢查船的接，“我要的是能去北極的船，不是能在澡盆裡浮起來的玩。”
“能去，能去，”主管趕說，“我們按您給的圖紙嚴格建造，用了最好的橡木，接灌了焦油和麻絮，絕對防水。就是……這形狀開起來可能有點慢。”
“慢總比沉了好，”赫德拉姆拍了拍船，“明天試航。如果合格，三天後出發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“北極的夏天很短，”赫德拉姆看著北方沉的天，“再晚，就只能在冰層裡過冬了——而我不想驗維京祖先們的‘冰雪營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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