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也希不可能。”恩裡克的聲音很低，“但我親眼看到了。卡斯把那份檔案給我看。拉斐爾的基因序列，‘星隕會’的標記，第二人格的啟用條件——都在上面。他們用了五百年，在卡斯特路家的脈中刻下了這個印記。”
伍丁靠在牆上，慢慢下去，坐在地上。他的左眼還在模糊，右眼也在疼，全的骨頭像被人拆了一遍又重新裝回去。但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“拉斐爾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快死了。脈詛咒發作到極限，就是現在。”
恩裡克閉上眼睛。“那第二人格快覺醒了。”
“怎麼阻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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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