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周恆一開始也覺得是胡言語，後來我想起來，那天從公墓下來，街道對面一個鋪子旁，確實站了個男人，我第一眼沒看清，差點也以為是周序。”
他回憶那個側影，嘆：“是有點像，是有點像的。”
簡定思索了幾分鐘，如實道：“周伯父，他其實......是我朋友，當天，是順路陪我過去看周序的。”
周伯父吃驚道：“你認識他。”
簡定點點頭：“我......”
遲疑著，最終道：“我打電話給他，嘗試......問問他。”
*
黃昏時分，簡定站在視窗，眺白茫茫的雪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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