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什麼呢，當然是……
姜希霧扯笑了笑，直接退出對話方塊，不再回復他任何訊息。
而傅燼那頭，遲遲沒有等到的回覆，也沒有再發訊息過來。
姜希霧猜，接下來傅燼應該會開始查的份，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，很難清除乾淨。
要不了兩天，或者一天，他應該就會查到一個大概。
或許是一張‘姜希霧’的照片。
當他看到‘姜希霧’的照片時，他心裡會想什麼呢？
想什麼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看到照片的過程，和知道真相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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