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年夜……言續想到那時他正和米修斯和孟槐在宿舍裡小酌打鬧，因此忍不住問道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我問他有什麼言，他託我往老家捎句話。”風太一的語氣很平靜，視線始終沒有移開前方，“他說‘告訴妹妹，哥哥變城牆了’。”
言續張口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因為他也曾是一個哥哥，也曾有個妹妹。
導航儀的紅外線在擋風玻璃投出蜿蜒的路徑，風太一沿著導航路線繼續行駛。
“沒有人天生是城牆。”他繼續說道，“只是當沙暴來襲時，總得有人面朝深淵站著，好讓背後的人以為黎明真的會來。”
“如果為不了希本，也至，可以為希的延續者。”
風太一說話時的語氣很平靜，好像早己不將這些事放在心上，但言續看向他的眼睛，還是從他眼中看到了深藏著的傷意。
“但你還沒有說你為什麼會為指揮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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