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番斟酌，言續還是慎重開口：“烏教授剛剛說的那些……我個人認為確實有失偏頗，但其中關於維度差距和認知侷限……其實也有點道理的吧？”
阿波羅腳步微微停滯，他看著言續好半晌，最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如果連你都會這麼想，那麼這樣的言論在其他異能者、普通群眾之間廣泛流傳並信服，人類才會是徹底失敗。”
“那些高維存在，哈克星人也好，所謂的‘惡靈’也罷，祂們看待我們，如同我們看待螻蟻甚至更低等的存在，你會因為理解螞蟻社會的結構，就去和螞蟻談判，承諾與它們和平共嗎？”
阿波羅一言中的，言續眉頭不由皺起，他差點忘了，那些惡靈本不知道什麼是仁慈。
“和解的前提是雙方於對等，或者至是能夠通的地位。但現實並非如此，所謂的‘和解’不過是我們單方面的投降，這種思想如果不加以遏制，蔓延開來，人類失去的將不僅僅是領土，更是起反抗的脊樑。”阿波羅聳了聳肩，繼續往前走去，聲音中充滿了無奈，“那些亞特蘭斯的科研人員，他們沒有上過戰場，不瞭解惡靈和那些兇靈，而你們這樣的年輕人，又見過多真正的腥風雨？”
阿波羅走了好遠一段距離，見言續沒有跟上，不得不再度回頭：“怎麼了，我說的有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言續跟上了阿波羅的腳步，“只是有些意外，你竟然會說這些大道理。”
“哎呀，我畢竟也是比你多活了幾十年的人了，這點道理都不懂當什麼指揮。”阿波羅懶洋洋了個懶腰，“只是平時有其他幾位在，這種事哪裡得到我心，現在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地兒，什麼都要多絮叨幾句，都快變得不像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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