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來看笑話的。
兩人往那兒一站，味兒就不對了。
孫樂言靠在牆邊，眼底亮得很，恰到好地湊過去，聲氣地開了頭：“玉鶯老師，您也來了，只是老師現在況，真的不太好。”
程玉鶯等的就是這句，立刻接腔。
“唉，青蓮這輩子要強，到頭來還不是這樣。既然不行了，那手裡的事兒，的缽，總得有人接吧？”
張正善冷臉：“我媽還沒死。”
程玉鶯瞥都不瞥他，只笑著看向孫樂言：“依我看，樂言就最合適，跟了青蓮這麼久，功底也好，又是最上心的弟子，這不就是定的繼承人？”
師兄弟瞬間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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