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睜開眼，眸子裡瞬間又漾起水，像只慵懶的貓：“嗯？”
徐易撐起手臂，深深進眼底，一字一句，認真得近乎鄭重。
“我第一次喜歡別人。”
恩心跳了一拍，沒說話。
他繼續道，聲音低緩：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，是怎麼有流的嗎？”
恩當然記得。
一盤棋，殺得難解難分。
彼此都從對方落子的章法裡，看到了相似的冷靜，銳利和藏在規則下的進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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