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蠱劫
女兒的棺木回來時,裡面只有一具殘破軀殼。 「桑氏染了瘟疫,首輔大人為了天下蒼生,忍痛取她骨血入葯。」 他說首輔愛慘了女兒,為此心痛地幾乎吐血。 可女兒自幼泡在蠱堆里,她的骨血劇毒無比,根本不可能入葯。 她是被人害死的。 我顫抖着將手覆在女兒冰冷的??口。 皮肉之下,有一隻金色的細蠱正在極其微弱地搏動。 那是南疆失傳百年的枯木逢春蠱。 只要半月內,用害死她之人的心頭血澆灌,我的桑柔就能重塑血肉,起

竹馬周仰嘴巴毒,總喜歡在人前揭我的短。
說我燉甜湯點了灶台,說我繡花扎腫了指頭。
說我上元節撿到走丟的孩子,結果自己怕黑又迷了路,倒先哭了。
宴會上,夫人們聽得捂嘴淺笑,輕輕放下我的名帖。
我的名聲壞透了。
今日皇子選妃的賞花宴,周仰又一次提起我迷路大哭的糗事。
滿座哄堂大笑,我尷尬地攥着帕子,難堪地低下頭。
官家翻閱貴女們的名冊,隱約觸動了一點心事:
「是上元燈會,撿到走丟的青兒,自己卻嚇哭的那位崔家女娘么?」
皇後娘娘湊過來瞧,卻也笑了:
「是她呢,當初拉着咱們青兒的袖子,哭得花貓一樣。
「如今到嫁人的年紀了,也不知道還愛不愛哭鼻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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