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隨手把玻璃放在鋪了布的作檯上。
明的玻璃雖然稀罕，但在他眼裡，還不夠震撼。
要玩，就玩個大的。
他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封的陶罐，又拿出一疊錫箔。
在這個時代，銅鏡是主流。
最好的銅鏡，磨得鋥亮，也就只能照個大概廓，還是昏黃的。
江夜將錫箔平鋪在玻璃面上，作輕而準。
接著，他開啟陶罐，倒出銀白的態水銀，水銀在錫箔上滾，像是有生命的小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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