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河墩南角，那間破屋的門板己經裂開兩道。
趙山魁一隻腳踩在門檻上，肩膀一下一下撞著門，每撞一下，門框就簌簌往下掉土。
馬力站在他後，手裡攥著胳膊的木槓，臉上笑得猙獰。
“山魁哥，您歇著，讓俺來！”
趙山魁一擺手，咧出滿口黃牙：“急什麼？老子親自撞開，才有滋味。”
他又是一肩膀撞上去，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。
屋裡，阿骨朵死死抵著門。
背靠門板，雙腳蹬在地上，指甲摳進門裡，從指尖滲出來，卻像毫無知覺。那扇門每晃一下，就跟著一下，可就是不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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