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破夷換了新裳，雖然還是瘦，可整個人神了不。
他站在馬車旁邊，腰桿比剛才首了許多，依稀能看出當年那個在永寧堡殺進殺出的夜不收的影子。
陳雄遞給他一塊乾糧，他接過來，咬了一口，嚼得很慢，像是在回味糧食的味道。
“沈烈這人，怎麼樣？”趙破夷忽然問。
陳雄愣了一下，咧笑了：“烈哥？那是咱們黑河墩的頭兒。能打，能算，對兄弟沒話說。你跟著他，錯不了。”
趙破夷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話。
他聽說了沈烈的事。
黑風谷斬巡長，黑河墩殺古，拒馬嶺左翼扛住鐵甲旗衝鋒，西營親手斬了骨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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