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州關北側十里外，一片林深的山坡上，狼旗的主力正在休整。
戰馬拴在樹幹上，安靜地嚼著草料，連打響鼻的聲音都沒有。
騎兵們或坐或臥，有人拭彎刀，有人嚼著乾，有人低聲談笑。
紅的棉甲外罩鐵甲，在樹影間泛著暗沉的。
一個年輕的騎兵靠在樹幹上，翹著，手裡把玩著一把從虞軍上摘下的短刀，裡叼著草，臉上的笑得意洋洋：“前天那一仗，殺得真痛快！我親手砍了十個漢人，十個！一刀一個，跟切瓜似的。有個當兵的還跪下來求饒，我一刀下去，頭滾出去老遠，眼睛還瞪著。”
旁邊一個滿臉橫的老兵嗤笑一聲，吐了口唾沫：“十個算個屁。老子在劉家村，一刀一個，砍了十五個。那些漢人就知道在烏殼裡，以為擺個陣就能擋住咱們？結果呢？一衝就散，跑得比兔子還快。老子還追著一個跑了半里地，一刀砍在後脖子上，腦袋差點飛了。”
另一個騎兵接過話頭，聲音裡帶著一子邪：“打仗算什麼？老子這次塞，最痛快的是玩了好幾個漢人姑娘。那皮，白得像羊，起來溜溜的，哭起來更好聽。可惜死了兩個，不然帶回去當奴隸，天天玩。”
幾個騎兵哈哈大笑，笑聲在林裡迴盪，驚起一群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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