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在送走袁時泰和林遠後，空去了醉花堂。
剛邁進門檻，馬福就從櫃檯後面小跑著迎上來，那張圓臉上堆滿了笑，活像個見到了財神爺。
他一邊把沈烈往雅間裡請，一邊裡不停地說著話，激得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：“沈大人，你可算來了！自從上次聽了你的法子。冰鎮黑啤，再配上那燒烤，小的跟您說句不客氣的話，現在整個定襄城的酒樓生意，七都是咱們醉花堂的！那天香閣以前多囂張？請什麼西域釀酒師，吹什麼秘方葡萄酒。現在被咱們打得節節敗退，上個月連廚子都跑了兩個！”
沈烈在雅間坐下，端起冰鎮的黑啤喝了一口。
冰涼，苦香清爽，比他第一次釀出來時口又醇了幾分。
他放下碗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：“馬掌櫃，雖說我是個當兵的，但做生意的道理我懂。一靠質量，二靠創新。這兩樣，你的醉花堂哪樣都不缺。天香閣拿什麼跟我們鬥？那個姓麥的西域釀酒師？怕是己經卷鋪蓋回哈了吧。”
兩人同時笑出聲來。
馬福笑得拍了兩下桌子，震得空碗跳了跳，然後他往門口瞟了一眼，把子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忽然低了幾分：“沈大人，小的給你報個數，是黑啤這一項，上個月您的分紅就有西百兩。這還不算葡萄酒跟燒烤的利潤，只算黑啤。銀子己經裝好了，按照老規矩，按月給你送到黑河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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