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總兵衙門後院，燭火通明。
陳郇坐在上首，臉沉。
張家川坐在一旁，手裡攥著一把摺扇，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馬維山站在廳中，抱拳躬，大氣不敢。
陳郇終於開口，聲音冷得像冬天的河水：“馬千戶，沈烈此人，狂妄自大，居功自傲。本看他這條路，走不長了。明日校場，你必須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，讓他知道什麼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。”
馬維山額頭冒汗，聲音發乾：“大人放心，末將明日一定竭盡全力，拼死一戰。只是……沈烈麾下戰鬥力頗強，又剛在野狼谷戰大勝，風頭正盛。末將擔心明日若有疏，恐辜負大人的信任。”
陳郇的眉頭擰了起來，正要開口，一個蒼老而冷峻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。
“維山，不必擔心。老夫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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