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明率領商隊出了井兒關。
他騎在馬上，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閒著。
這條路他走了不下二十趟，每個彎道每水源都刻在腦子裡，路標是一塊被風蝕蘑菇狀的沙岩，往西三十里有一口苦水井，再往北穿過幹河床就是草原邊緣。
放在以前，過了幹河床就能看到馬匪留下的馬蹄印和散落的駱駝糞，王家珍的人常年在這條線上巡弋，既是保護也是監視。
今天什麼都沒有。
範明勒住馬，朝西周掃了一圈。
他皺了皺眉，心裡生出一不安，但上什麼也沒說，只是朝後的車隊揮了揮手，示意繼續趕路。
等商隊趕到白水城，天己經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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