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的餘波尚未平息，李默靠在一塊風化的巨石上，大口息。右臂傳來的劇痛像電流般竄遍全——那是零正在檢查周圍環境時不小心被斷骨劃傷的反饋。
“左側安全。”零的聲音冷冽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捂著流的手臂，快步退回李默邊，“但腥味太重了，我們得馬上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一陣奇異的“滋滋”聲打斷了。
兩人同時低頭，瞳孔驟然收。
李默虎口崩裂的傷口正滴著，那殷紅的珠落在腳下的堅冰上，竟沒有凝固，而是像強酸一樣瞬間滲。原本堅如鐵的萬年玄冰，在接到他的瞬間發出哀鳴，以眼可見的速度融化、塌陷，出底下漆黑如墨的空。
“這是……”零猛地抬頭，視線越過塌陷的冰層，看向遠。
原本白茫茫的雪原上，不知何時亮起了一雙雙猩紅的眼睛。那些眼睛沒有瞳孔，只有純粹的貪婪，麻麻地分佈在西周的山脊上，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“你的。”零的聲音低沉得可怕，“它們是衝著你的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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