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鬆手。
“給我……破!”
隨著零一聲低喝,那條銀線驟然收。
李默眼中的漆黑如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明的深藍。他大口息著,渾冷汗淋漓,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。
然而,當兩人對視的那一刻,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襲來。
李默下意識地捂住口——那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而與此同時,不遠的零也捂住了同樣的位置,臉蒼白如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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