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不知何時己經停止,彷彿也被那無孔不的黑霧吞噬。基地部的照明系統閃爍了幾下,最終徹底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、彷彿能吞噬線的黑暗。零己經不再是實的存在,化作億萬縷細微的黑霧,順著通風管道、電纜線路、甚至牆壁的微小隙,無聲無息地滲進基地的每一個角落。
這種寂靜比任何喧囂都更加可怕。
“滋——”
一名守衛手中的電擊突然冒出一陣火花,隨即徹底報廢。他驚恐地抬起頭,發現自己的影子正不控制地從腳下剝離,像一條黑的蛇,緩緩纏繞上他的腳踝。
“救……救命!”守衛的聲音抖著,充滿了極致的恐懼。他拼命掙扎,但那黑的影子卻越來越,彷彿要將他拖地底。下一秒,他的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皮下的水分與生命力被瞬間離,化作一乾枯的木乃伊,最終在一陣微風中化作飛灰,連一聲慘都未能完全發出。
這一切發生得無聲無息,沒有炸,沒有槍聲,只有生命被無收割的靜謐。
“開火!開火啊!”監控大廳,一名軍歇斯底里地吼著,但他邊計程車兵們早己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。他們扣扳機,子彈穿過黑霧,卻像是打在空氣中,沒有造任何實質的傷害。
黑霧在他們面前凝聚,化作一張模糊的、帶著嘲諷意味的面孔——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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