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！
“我讓你走了嗎？”
李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，這次比剛才明顯更冷了幾分，宛若冬天的寒風，首接吹進了他的骨頭裡。
年輕男子的腳步徹底頓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背對著李楓，沉默了好幾秒，方才轉過來，但臉上的笑容儼然己經掛不住了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怒意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更多的是虛張聲勢，“咱們錢貨兩清，互不相欠，我憑什麼不能走？”
“錢貨兩清？”李楓笑了，那種笑和剛才不一樣，剛才的笑是溫和的，現在的笑卻是冷的：
“錢貨兩清是我欠你的賬清了。但你欠我的賬，可還沒清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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