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廳門口，周老師低頭看了眼手錶。
九點過七分，比昨晚晚了七分鐘，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但很快又鬆開，因為注意到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棠鳶走出來的時候，步子比平時慢了一些，像是被充分使用過後產生的自然遲緩。
的頭髮比進去時鬆散了不，幾縷碎髮從原本攏好的髮髻裡出來，著耳側和脖頸，月白絨襬上有一小塊不太明顯的褶皺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過。
周老師的視線在那塊褶皺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“辛苦了，車在外面等著。”
棠鳶抬起眼睛看了一眼，那雙黑眸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。
的睫輕輕扇了兩下，像是連眨眼的力氣都變小了，整個人看起來又倦怠，像一朵被雨淋過的梔子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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