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的燈管大概用了有些年頭了，亮起來的時候總要先閃幾下，像得了哮的病人，半天才能吐出一口完整的氣。
時坐在摺疊桌前，面前擺著一碗紅燒牛麵，蓋子掀開了一半，熱氣從隙裡鑽出來，在昏暗的燈下扭一白煙。
用叉子捲起一口面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眉頭皺一團。
“這面怎麼是的？”
低頭看了一眼包裝袋，保質期倒是沒過，大概是泡太久了，麵條坨一團，黏在塑膠叉子上，賣相實在算不上好看。
不過實在是太了，還是都吃了。
做攻略者這行，第一條生存法則是別挑食。
時把面吸溜進裡，騰出一隻手划著手機螢幕，傅氏集團的錄用通知郵件安安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裡，措辭方而客氣，大意是恭喜您過面試，請於明日上午九時準時到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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