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但你不說，我就不問。”
“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，你自然會告訴我。”
棠鳶偏頭看著他，電梯裡的燈是冷白的，照在他臉上，把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襯得更加冷峻。
但那雙黑眸裡，有一種讓說不出話來的溫。
電梯門開啟，傅葉霆牽著走出電梯，指紋解鎖，門開了。
公寓很大，裝修是冷調的灰和白，和第一次來時看到的一樣。
但這次玄關的鞋櫃旁邊多了一雙的棉拖鞋。
棠鳶低頭看著那雙拖鞋，又抬頭看了傅葉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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