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福的話音落下，海秘境外的虛空陷短暫的沉寂。
鎖鏈還在緩緩轉，六道迴的罩在鎖鏈的下嘎吱作響，慧梅站在盤中央，渾是，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。
他盯著修福看了片刻，然後咧一笑，出一口被染紅的牙齒。
“你給我的仁慈？”
慧梅的聲音沙啞，沙啞到幾乎聽不清，但那嘲諷的勁兒濃烈得像一罈老酒。
他歪著頭，上下打量了修福一眼，那目不像在看一個神話巔峰的超級強者，倒像在打量一個街頭賣藝的。
“修福，你是不是在修羅族待久了，腦子被水泡壞了？你的仁慈值幾個錢？老子連你整個修羅族都不放在眼裡，你跟我談仁慈？”
他往腳底下啐了一口，幽冥之氣在虛空中炸開一朵灰的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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