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江曼，怎麼哪裡都有？”
林晚晚正在琢磨這件事與江曼的關聯，但被手機震聲打斷了。
此時，手機的各類資訊每秒幾百條，燙得握不住，只好放在桌上，開著靜音，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瘋漲。
林衛國坐在旁邊，握著那張發黃的稿紙，一言不發。
他看了整整一個小時了，稿紙的邊角被他反覆挲，快磨破了。
徐佳在接電話，一個接一個，臉越來越複雜。的手機也快沒電了，一邊接電話一邊找充電寶。
直至掛了第八個電話，徐佳走過來，在林晚晚面前坐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晚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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